抽血时我怕得哭,他就先把袖子卷起来,让护士在他手臂上扎一针。“你看,哥哥不疼。”“宁宁也不用怕。”那时他还没有成为医学专家。他亲手整理的第一份健康记录,只属于我。档案没有编号。只有两个字。郁宁。里面记着我对什么药过敏,几岁时发过高烧,不爱吃哪一种蔬菜,雷雨天要开着灯才能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