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 青禾 是一本非常火的追妻火葬场风格小说,它的书名是 暴君把我忘了 , 我提桶跑路后他疯了 ,这本书无与伦比,丹青妙笔,暴君把我忘了,我提桶跑路后他疯了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【第一章】永安宫的琉璃瓦在日头下反着光,晃得人眼睛疼。沈鸢蹲在冷宫的台阶上,手里攥着一颗干巴巴的蜜饯,盯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七天。整整七天。她跟萧衍冷战七天了。起因是什么?起因是那个狗皇帝在御花园里,当着一堆嫔妃的面,接了丽妃递过来的莲子羹。喝没喝不重要。接了就是死罪。
第一章
【第一章】
永安宫的琉璃瓦在日头下反着光,晃得人眼睛疼。
沈鸢蹲在冷宫的台阶上,手里攥着一颗干巴巴的蜜饯,盯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七天。
整整七天。
她跟萧衍冷战七天了。
起因是什么?起因是那个狗皇帝在御花园里,当着一堆嫔妃的面,接了丽妃递过来的莲子羹。
喝没喝不重要。
接了就是死罪。
沈鸢当场翻脸,扭头就走。萧衍在后面喊了一声"皇后",她头也没回。
从那天起,永安宫的门关得比城门还紧。
萧衍来了三次,第一次被拦在门外,第二次被泼了一盆洗脚水,第三次——
没有第三次。
因为第四天,萧衍在御书房批折子的时候,突然一头栽倒在龙案上。
太医说是中毒。
沈鸢当时还不知道。
她以为那狗东西是赌气不来了,心里又气又酸,蜜饯嚼得咯吱响,骂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"主子。"贴身侍女青禾从外面跑进来,脸色煞白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沈鸢斜了她一眼:"跑什么?我又没追你。"
"主子!"青禾一把抓住她的袖子,嘴唇哆嗦,"陛下……陛下失忆了!"
沈鸢手里的蜜饯掉了。
"什么?"
"前日中毒,太医虽然解了毒,但陛下醒来之后……谁都认得,唯独——"
青禾咽了口唾沫。
"唯独不记得主子了。"
沈鸢愣了三秒钟。
然后她笑了。
"你说什么?"
"陛下……不记得您了。"青禾声音发颤,"方才魏丞相来传话,说陛下醒来第一句话问的是'朝中可有大事',第二句问的是'午膳备了什么',压根……压根没提您。"
沈鸢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,但她撑住了。
"满朝文武他都记得?"
"都记得。"
"福安那个老太监他也记得?"
"记得。"
"御花园里那条癞皮狗他记得不记得?"
青禾噎了一下:"……那条狗还是陛下亲手取的名,叫'旺财',记得清清楚楚。"
沈鸢深吸一口气。
好。
满朝文武记得,太监记得,连一条狗都记得。
唯独忘了她。
沈鸢沈鸢,你可真是个笑话。
跟人家冷战七天,人家直接把你从脑子里删了。
删得干干净净,一点缓存都没留。
"还有……"青禾的声音越来越小,"魏丞相说,既然陛下不记得皇后,那六宫不可无主……大臣们连夜上了折子……"
沈鸢低头看她。
青禾不敢看她的眼睛,把脑袋埋得更低了。
"主子,折子上写的是……废后。"
院子里安静了。
歪脖子枣树上飘下来一片叶子,打着旋落在沈鸢脚边。
她看着那片叶子,忽然觉得好笑。
"废后?"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"是……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"
"我现在在的地方叫什么?"
青禾怔了怔:"冷……冷宫。"
沈鸢嗤笑一声:"那倒省事了,连搬家都免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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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旨是傍晚到的。
来传旨的是福安。那个跟了萧衍二十年的老太监佝偻着腰,手里捧着明黄绸缎,站在冷宫门口,眼圈红得像兔子。
"娘……姑娘。"他改了口,声音哑得厉害,"老奴……"
"念吧。"沈鸢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在胸前。
福安手抖得厉害。圣旨展开,他念了第一句"奉天承运",声音就裂了。
沈鸢听完全文。
大意就是:皇后沈氏,品行不端,善妒成性,即日起贬为庶人,幽居冷宫,非诏不得出。
品行不端。
善妒成性。
沈鸢把这八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嚼出了血腥味。
好一个善妒成性。
她嫁给萧衍三年,替他挡过一刀,陪他从藩王熬到皇帝。他登基那天亲手给她戴的凤冠,说"这天下,朕与你共坐"。
现在凤冠还在梳妆台上放着,他倒先把她忘了。
第二章
沈鸢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太监,忽然弯腰把他扶了起来。
"福安。"
"老奴在。"
"替我准备一套素衣,一个包袱。"
福安愣住了。
"姑娘要做什么?"
沈鸢回头看了一眼冷宫。墙角长满了青苔,窗纸破了两个洞,进来的风带着霉味。
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冷宫的风还凉。
"提桶跑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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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鸢不是冲动的人。
但她也不是受窝囊气的人。
当天夜里,她换了素衣,包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裳、三十两碎银子,和一块她嫁进宫时从娘家带来的玉佩。
那块玉佩是沈家祖传的,上面刻着一个"鸢"字——她爹给她取这个名,是盼她像风筝一样自在。
她在冷宫的桌上留了一封信。
信很短,就一行字——
"承蒙陛下厚爱三年。既已忘却,便当从未有过。不必找。"
末了,她想了想,又添了四个字。
"永不相见。"
冷宫的围墙不高,沈鸢提着裙子翻过去的时候,青禾在后面哭得稀里哗啦。
"主子,您等等我——"
"小声点!"沈鸢回头瞪她,"你嚎什么?当我死了吗?"
"呜呜呜可是外面好危险——"
"比待在这儿被人遗忘强。"沈鸢一脚踩上墙头,回头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。
灯火辉煌。
万家灯火,没有一盏是为她点的。
她收回视线,翻身跳下墙头。
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脚,疼得龇牙咧嘴,但她一声没吭。
青禾跟着翻了过来,摔了个狗啃泥。
"走吧。"沈鸢拍拍手上的灰。
"去哪儿?"
"往南。"
"为什么往南?"
"因为北边冷。"沈鸢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是皇宫。
身前是她自己的路。
沈鸢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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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鸢走了三天才知道两件事。
第一,三十两银子在京城外面其实不算少,够她吃住两个月。
第二,她从前在宫里当皇后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现在出了宫,连客栈门朝哪边开都分不清。
"主子,这个面……好像没熟。"青禾戳了戳碗里的面疙瘩,面疙瘩纹丝不动。
沈鸢面不改色地把碗推开:"不吃了。"
"可是咱们得吃饭啊……"
"去街上买。"
"主子,您说要低调行事——"
"低调不是饿死。"
沈鸢裹紧了斗篷,走出客栈。
小镇不大,一条街能从头走到尾。卖早点的摊子上热气腾腾,馒头白胖,包子褶子捏得整整齐齐。
沈鸢买了四个包子,蹲在路边吃。
青禾在旁边也蹲着,一边吃一边抹眼泪。
"主子,您从前在宫里,哪里吃过这种——"
"闭嘴。"沈鸢咬了一大口包子,含含糊糊地说,"比御膳房的好吃。"
其实差远了。
但她咽得下去。
她什么都咽得下去,除了窝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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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皇宫里,萧衍正对着一个空荡荡的寝殿皱眉。
"这是哪儿?"他问。
福安弓着腰站在他身后,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"回陛下,这是……永安宫。"
"永安宫?"萧衍环顾四周。殿内陈设精致,紫檀雕花的架子上摆着一只白玉瓶,瓶里插着几枝已经干枯的桃花。妆台上散落着几支钗环,铜镜蒙了一层薄灰。
明显是有人住过的。
而且住了很久。
"谁住在这里?"萧衍走到妆台前,指尖碰了碰铜镜上的灰。
福安的嘴唇动了动。
"回……回陛下,从前是一位……娘娘住在这里。"
"哪位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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