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箱里最后半盒牛奶被倒进下水道时,门铃响了。保姆张姨擦着手跑过去,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:“哎哟,二**回来了?太太念叨您半天了!”我没回头。水龙头哗哗冲着空奶盒。张姨的称呼,是廖家给我的下马威。真千金?排位还是得在假的那个后面。客厅水晶灯亮得晃眼。沙发上坐着三个人。廖太太,我血缘上的妈,保养得宜的脸绷着,眼神复杂。廖先生,我生物学上的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