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姜晚棠猛地从梦中惊醒。烧已经堪堪退了下去,但那种灵魂被抽离又强行塞回身体的虚脱感,让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。房间里的一切轮廓都还笼罩在深沉的夜色里。梦境太过真实,那些画面、那些声音、那些蚀骨的悲伤与恨意,都还鲜活地盘踞在她的脑海里。原来,不是“阿汪”。是“阿妄”。高妄。…….这算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