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傍晚六点。我抱着刚从宠物医院接回来的猫,站在金茂大厦的电梯前,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。猫叫土豆,是只怂得要命的布偶。此刻它在我怀里的航空箱里,发出微弱的“咪呜”声,仿佛在为我的社死预热。我,苏然,一个重度社恐患者,职业是插画师,平时在家办公,出门见人超过三个就会系统紊乱。今天来公司交个稿,就正好撞上下班高峰期。电梯门“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