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,二十六岁再不结婚,就打断我的腿。为了保住腿,我去相了第十八次亲。对面的男人叫周秉屹,是个刚退伍的,人长得高大板正,就是一脸严肃,像块不懂风情的木头。我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,他却从一个旧牛皮文件袋里,掏出了一沓东西拍在桌上——军功章、退伍证、户口本、宅基地证,还有一本数额不小的存折。他推了推那堆“家当”,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