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晨光里的两份早餐林清屿记得那个秋天,校园里的梧桐叶刚刚泛黄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。他站在女生宿舍楼下,手里提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——南瓜小米粥,少糖,加一份蒸红薯;豆浆,无糖,配一个玉米猪肉包。这些都是苏晚喜欢吃的。他花了整整一周才摸清楚她的口味。那周他每天早上都提前一个小时到食堂,观察苏晚常坐的位置,看她餐盘
和家里和解后,我终于有机会喘口气。我妈不再凌晨打电话骂我是讨债鬼,不再逼我把沿海打工的血汗钱全寄给弟弟。过年回家她甚至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,仿佛二十年的偏心都不曾存在。直到弟弟因为寻衅滋事被送进县医院,同行的,还有个只穿了情趣内衣的发廊女。警察推来治安处罚书,语重心长说道。“你弟弟为了争风吃醋,把人脑袋开瓢了,还在扫黄打非时当场拒捕。”我
雾岛回声第一章雾起青屿北纬二十七度,东经一百二十三度,茫茫东海之上,藏着一座名叫青屿的小岛。岛不大,绕着走一圈不过两个时辰,岛上多山,山多林密,终年被一层淡蓝色的海雾缠绕,像是被天地藏起来的秘境。岛民不多,百十来户,世代以捕鱼、采珠为生,日子过得慢,像涨落的潮水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少有波澜。我是在十七岁那年来到青屿的。彼时我刚经历一场
我曾是踏碎九天仙门的万古魔尊,一缕残魂苟活,选中了一个凡间少年做我复仇的棋子。我教他视人命如草芥,他却用森然的目光盯着我破碎的魂体,问我:“师尊,最顶级的魔,是不是都以神魔为食?”第一章幽渊之底的孤狼血月悬空,映得整个乱葬岗都泛着一层诡异的红。我,幽渊魔尊,曾经仙界闻之色变的存在,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魂,寄居在一枚破碎的玉佩中。仙界那群伪君
公公要和保姆再婚的消息,像一颗惊雷在家里炸开。老公和姑姐都气疯了,只有我异常平静。在保姆羞涩又得意地接受大家的“祝福”时,我笑着对她说:“王阿姨,以后我爸就拜托您了。他每个月2300块的退休金,也都交给您管,我们绝对放心。”王阿姨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1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,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。王桂芬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还维持着上
我叫江砚,娱乐圈蝉联三届影帝,从业十二年,拍过古偶、现言、权谋、仙侠,哭戏能让观众哭晕在厕所,吻戏能让全网尖叫三天三夜,眼神戏能封神,装深情能以假乱真。就在前一天晚上,我刚拍完人生中最磨人的一部戏——《新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我在里面演的是男二号,风度翩翩、家世显赫、深情守护的马文才升级版,人设比原版讨喜一百倍,最后为了救英台战死沙场,赚足
第三章正人君子“宝贝你说什么,来不了了!”“是啊,谁知道丞砚突然发什么神经让我给他送饭,他那集团底下全是餐厅去哪吃不行,神经病!”盘腿坐着床上,白依璇一边啃着大鸡腿一边拿着手机抱怨,说得口渴了就拿过床头的冰镇可乐大喝一口。“你来不了就算了,别跟丞砚硬碰硬,胳膊哪能拧过大腿。”把杯子摔在矮脚凳上,白依璇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彻底爆
“池野,交好感。99次要清零了。”【主神,你看到了吗?疯批都有时间交好感,所以你到底在干嘛?!!】【我勒个豆,我断网了吗?谁能告诉我池野怎么和楚曜认识的?】【99次好感是认真的吗?】1“池野,交好感。99次要清零了。”我站在血泊边缘,看着那个刚刚徒手撕碎SSS级变异兽的男人。他浑身是血。脚下踩着怪物的头颅。手里还把玩着一颗跳动的晶核。周
所有人都说我是沪圈太子爷顾景琛最忠诚的舔狗。他追校花,我给他写情书。他逃课约会,我替他在课堂上答“到”。他为白月光远赴重洋,我也抛下一切,扮演着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解语花。五年,我终于“拿下”了他。然后,我开始不动声色地,将他一句句“宝贝你随便花”,变成我银行卡里一个个实实在在的零。直到他的白月光再次出现,在他为了一个电话抛下我奔向她的那
第一章江底归魂,凌晨破局江水的腥冷还嵌在骨头缝里,苏晚猛地呛咳起来,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。指尖是碎石碾过的幻痛,胸口还留着被踹裂的钝感,她下意识蜷缩起来,却撞进了柔软的蚕丝被里。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白茶香,是养母生前亲手调的,她在监狱里的无数个日夜,连做梦都闻不到的味道。她僵硬地转动脖颈,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电子屏上。6月17日,凌晨2:1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