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没拆穿他的谎言,只是点点头。“嗯,你没事就行。”然后就起身往二楼浴室走去。可就在和施允礼擦肩而过的那刻,一股浓烈的苍兰香钻进了我的鼻腔。洗完澡后,我拿出手机回复了一封邮件。邮件是一周前收到的,是导师举荐我去柏林艺术大学当绘画专业老师的推荐信。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。然而那时在爱情和前途之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