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茗妍正对着镜子试新耳环,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,嘴角先弯了。“录音是车载监控里的,话是你亲口说的,日记是你自己写的,哪一样是我捏造的?我不过是让观泽哥看清你是什么人而已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的她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。“话是我说的,日记是我写的,我没否认过,但你敢把整段录音放完吗?你敢告诉他,那些日记是谁从我上了锁的抽屉里偷走的吗?”乔茗妍的笑